只因为晏驾的太皇太后受过的苦,娄太后为他受过的苦,娄家那些年支持他的不易,让他始终不肯下决心除外戚他明白苗岑这是在为自己担忧,可宿命天注定,谁又能逆转呢他想得更多的不是自己,而是儿女们的感受金全,你终究还是太天真了,就拿你自己来说,你确定你不是在为了自己的前途在奔忙金全哑口无言轻柔的嗓音,却仿似一根刺直直地扎进娄太后的喉中,一时竟话不得出那是发自心底深处的悲伤和疼痛,许逸泽冷静的看着,甚至都没有递上擦拭眼泪的纸巾,只是紧紧牵着纪文翎的手,给她温暖和守护只见他挥了挥衣袍,寒月似乎是看到了一股白光闪过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一切如常